当前位置:深圳湾历史与卫青相似的东汉名将窦宪,为什么会如此声名不显呢?
与卫青相似的东汉名将窦宪,为什么会如此声名不显呢?
2022-09-13

今天趣历史小编为大家带来了一篇关于窦宪的文章,欢迎阅读哦~

一直有这样的说法,言北匈奴被东汉击败遁去。几百年后,转辗来到了日耳曼人的领地。他们侵袭了其中的一支——东哥特人,从而直接引起了推倒罗马帝国的民族大迁徙。

但这并非定论,因为证据不充分。那些人到底来自哪里?是叫做匈人还是匈奴人?一直都在争执不休。

赶跑北匈奴的,正是东汉外戚干政第一人,大国舅爷窦宪。此人虽然浑身是胆,可很难称作为英雄;功劳非常之大,但却被人品给掩盖得黯淡无光。

一前一后,同样为汉朝人;身份也相同,都是皇后娘娘的兄弟;职位亦一般,全当过大将军;最重要的是,还皆为匈奴敌!

这个窦宪与卫青相似之处实在太多,但为什么他就会如此声名不显呢?看来啊,主要还是因为这位人品太次郎的行为,实在太可恶了!

汉章帝爱屋及乌,对于皇后的娘家人,那是非常照顾的。她的几位兄弟,全被安排当上了高官。

然而,这老几位的品行嘛,好像都不怎么样,似乎有点天生就喜欢仗势欺人。其中最为过分的,还是这个人见都嫌的窦宪窦国舅了。

很少能得见如此的大胆之徒。汉章帝有个姊妹沁水公主,是位婉约文静的冷美人,典雅庄重,先皇一向将她视为掌上明珠。

公主下嫁时,她父皇特意选了一处山水佳境,命人修建起一座精妙雅致的田园山庄,作为陪嫁。

这沁水公主田园,便是风光多娇的沁园。

窦宪有时也喜欢附庸风雅,文人墨客们都常言,“沁园春雪,美不胜收,赏心悦目,品之不尽”。

他以前也曾去游玩过数次,一直都羡慕不已。现在机会终于来临,自己的妹妹居然当上了皇后,本人也成了天子近臣。对付这么一个过了气的高冷公主嘛,那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的。

这窦宪竟然真就跑到公主那儿,连哄带骗,附带着威胁、恐吓,使出了各种卑鄙手段。

公主由于本身的性格原因,与那位皇帝兄弟关系一直并不怎么密切。眼见窦宪这副有恃无恐样子,还就真的怕了他。

最后,窦国舅如愿以偿,用极低之价买下了公主的这座庄园。

窦宪的嚣张跋扈完全是依靠胆大妄为支撑的。汉章帝并不是昏君,但窦宪照样敢在他面前走钢丝。足见此人伐匈奴时能一胜再胜,最终将北匈奴彻底击垮,这的确非偶尔取巧也。

章帝得知沁园之事后,勃然大怒,狠狠地骂了他一顿:“对公主尚且如此,那普通百姓碰到你还能有何办法?你这就是在自取灭亡啊!”

幸亏,皇后妹妹出面再三求情,一段时间后,皇帝总算答应放他一马。但从此便视其为无物,再也不重用他了。

蛰伏数年后,好运又突然降临到了窦宪头上。汉章帝驾崩,十岁的和帝继位,他妹妹窦太后开始临朝称制。

这回的形势比上次更佳,除了太后妹妹需要忽悠以外,其他任何人窦宪全都不必放在眼里了。他肆无忌惮地玩弄权术,恣意妄为,得心应手。

然而没想到的是,正在此不亦乐乎之际,事情却陡然而至了。

年轻的太后因为不甘寂寞,好似与风流倜傥的都乡侯刘畅产生了暧昧关系。而大胆的国舅爷一看苗头不对,认为这小白脸很可能就是来争权夺利的,便直接派出刺客一刀结果了他。

事情败露后,太后盛怒,将他囚禁在了内宫中。窦宪直到此时才开始害怕,觉得妹妹这回应该是真的生气了。

关键时刻,胆量又一次拯救了他。最近,朝中一直都在讨论一件事,匈奴南单于准备出击北匈奴,正在请求朝廷支援。他说目前乃伐北之绝佳时机,其饥、蝗并发,且内乱又起,此时征之,则事半而功倍也。

群臣多数都不赞成出兵,认为北人又没来骚扰边境,无故征伐,枉费钱粮,那天苍苍野茫茫的地方,夺过来也没啥用。拿万金去换一块草皮儿,太不值得了。

但征西将军耿秉提出:用南匈奴伐北匈奴,这事情非常合算。以前南单于从来都没如此积极过,这回肯定是他感到非常有把握,才会主动请缨的。

当时太后征求窦宪的意见,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说两者全都很有道理,自己得先好好考虑一下。

其实嘛,这是因为他对此类事情毫无兴趣,只想先拖一下,等你们已基本决定时,他再跟着敷衍几句,表示支持就可以了。

可现在行情突变,自己闯下大祸,得罪了太后,而且看来这回还很难化险为夷,蒙混过关。

窦宪是不畏陡险的,他总能设法自救。趁着皇后娘娘前来责骂时,他提出:“这两天我倒想清楚了一件事,此时不去消灭北匈奴,等到他灾难一过,内部再次团结,那又将是无穷之患,比我可要讨厌多了。

不如派我去削他,就此除了此害吧。只需给个几千人马,再调些羌兵胡卒来,我保证就能把他们打得不死即残。”

到底还是亲兄妹,现在你既然肯为国家出力,那就不如以毒攻毒,哀家的这点儿私怨嘛,是可以暂且放在一边的。但如若把事情给搞砸了,那么嘿嘿,回头定要与你好好算算总账!

反正本钱也不大,太后还就真让他领兵,以主战的耿秉为副,调羌胡、南匈奴为助,前去征伐北匈奴了。

窦宪就是有这本事,凭着一颗斗大的胆,在他所组织的数次打击之下,北匈奴支离破碎、狼狈不堪,最后只得逃离而去,从此便风吹草低再也不见其牛羊了。